之后接连几日在监牢中的生活,秦东川也没落下训练,房间小了一点,不够一人展开四肢,他便昼夜不分盘坐在床上,修行龙象之法。
唯一的缺点,便是这饭菜属实难吃,且一点对身体有好处的东西也没有,让秦东川在龙象之法进度上掉了节奏。
被关押的第四日,黄施端来饭菜过来探望,眼眶周围的红肿没有退散,脸色也变得憔悴几分。
“小施,莫要担心,我在这关几日就回去了,放心吧。”
亲口安抚道。
黄施瞬间一喜,不过又黯淡下去,接着说:
“雀儿姐自川哥你被抓之后,一直高烧不退,服下衙门给的退热散才好转一点,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的,整个人都瘦了一圈,雀儿姐真的很担心你,川哥!”
秦东川心中一紧,抿了抿唇,伸手替她擦去眼角泪珠,柔声道:
“你回去跟雀儿说,让她把身子养好,等我回来。”
“嗯呢。”
又简单交谈几句,便到了探亲的时间,黄施只能依依不舍地提着饭盒离开。
“哎,真是苦了她们了。”
秦东川自嘲叹息,饭菜中有专门送过来的妖兽肉,取出一块在口中咀嚼,浓烈的腥臭味在口腔中弥漫,可也比不上心头上的疼。
回去过后,一定要好好心疼一下她们。
连续吃了三根妖兽肉,感觉体内气血旺盛,立马又开始凝聚龙象之血。
他有预感,在出狱之前,一定可以凝结出第三缕龙象之血!
……
半月后,傍晚七时,衙门门口。
一位黑甲青年站在台阶上,在监牢中待了半月有余,久违没有见过外面的太阳,春光照在身上,一阵暖洋洋。
“终于出来了!”
秦东川伸伸懒腰,全身骨骼噼啪作响,头发凌乱,胡子拉碴,整个人没一点人样,可双目炯炯,眉宇之间尽是少年锐气。
【技艺:龙象之法(入门)】
【进度:4/10】
在监牢的这些日子,苦是苦了点,效果不错,龙象之血居然凝聚出三缕。
一袋妖兽肉也刚好吃完,再待下去,就算一天无间断修炼,恐怕龙象之血还未凝聚出来,自己就先被抽干了。
期间沈雀儿和黄施也过来探望一次,沈雀儿面色苍白,肤色是一种病态般的样子,无精打采的,仿佛被一瞬间抽干了生气。
在见到川哥完好无损后,沈雀儿也重新焕发活力,谨记秦东川的命令,以最佳的状态来迎接川哥回家。
刚走下台阶,正对面的拱桥上走来两位女子,衣着华贵,一蓝一黄,三千青丝用一根发簪盘在脑后,白皙透亮的面庞上点缀淡淡胭脂。
明眸皓齿,清新淡雅。
引得行人为之侧目,不少人窃窃私语,说湘云城中何时出现此等美人?
在一帮人的注视下,只见两位天仙站在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身前,蓝衣女子心疼地伸手替他摘去头发上的稻草屑,努着唇,压制心头泪水,说:
“瘦了。”
看着两人平安无事,悬在心头上的一根弦终于放下,秦东川搂住两位娇娘的细腰,捏了捏,笑着说:
“走,回家!”
“嗯,回家。”
在一帮男子羡慕的目光中,三人有说有笑,走在青石板路上,最后消失在巷子拐角。
稻花巷,秦家。
朱红大门两侧的黑衣捕快瞥头见右侧走来三人,浓眉方正捕快走下石梯,上前拱手,道:
“火长大人。”
“嗯,我不在的这些日子,辛苦二位了。”秦东川颔首道。
“不辛苦,都是卑职分内之事,既然大人以平安回来,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,便不叨扰大人与二位夫人了,先行告退。”浓眉男子朝着另一人招手。
“你等帮我看家,虽说是衙门安排,可我秦东川向来是个重情重义之人,倘若以后二位遇见难事,可来寻我。”秦东川开口说:
“大人言重了。”
黑衣捕快挎着刀,抱拳过后离开街巷。
三人进门过后,立马紧闭。
“我不在的这些时日,可有什么事情发生?”秦东川问。
这半月一直都是黄施在忙里忙外,家里的大小事情都是一人在操劳,她从正屋中取出一叠信封,递过来,说:
“有的,这些书信全都是水龙帮的人送过来的,每天一封,一直没断过。”
接过书信一看,表面清一色的字迹,裁开过后,里面的内容和原先第一封一模一样,毫无差别。
‘可否请秦兄弟来帮里一叙。’
“川哥,你要去吗?”沈雀儿看着信纸上的黑字,浮现一抹担忧,说。
“不去,这信上看着没啥,可我刚杀了水龙帮的二当家,保不准人家现在一肚子火气,咱们现在过去,无异于狼入虎口。”秦东川撕碎书信,摇头说。
不管水龙帮找自己所谓何事,刘豪的死,还是关于血珠的,只要自己还在城中,他们就不敢拿自己怎样。
如果是关于血珠的,这帮人更是不敢大张旗鼓,若是惹怒自己,老子把这东西摊在所有人眼前,来一场鱼死网破。
这样下去,他们想得到血珠的难度雪上加霜。
如今自己出来了,等风头过去,这帮人一个不留!
脸色的狠厉一散,在监牢中憋了半个月,每天不是修炼就是修炼,连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,再次一见两位娇娘,胜似出水芙蓉!
只觉得一阵火热,秦东川两只手分别拍在沈雀儿和黄施的翘臀上,用力捏了捏,露出一抹邪魅笑容:
“走,让哥哥好好疼疼你们。”
沈雀儿面泛红霞,慌忙垂下眼帘,睫毛轻轻颤动,推了一把,娇嗔道:
“讨厌,川哥,先去洗个澡吧。”
黄施明显习惯许多了,举手说:“我,我去烧水。”
半个月没洗澡了,都腌入味了,也就只有两位媚娘能忍受自己这般邋遢模样。
热水很快烧好,沐浴更衣过后,秦东川畅快躺在床上,左拥右抱,望着怀中娇艳欲滴的两位妻子,含苞待放。
瞬间,烛火一熄,房间陷入黑暗,一张竹制大床上摇摇晃晃,不时传来阵阵低喘。
“川,川哥,轻点。”

